落入娛圈的凡星 曹永廉

入娛樂圈但又沒野心想大紅大紫的藝人,萬中無一,偏偏入行十四年的曹永廉徐徐輕嘆︰「唔使愁冇收入已經心滿意足。」

放棄了一份穩定工學人苦練兩年歌藝做偶像派歌手,碰茈|張唱片全線仆直貼錢買難受,轉拍電影不計較做二打六,亦搵朝唔得晚連開飯都成問題,霉透的藝人生活,曹永廉愈說愈汗顏。

直到五年前一套《妙手仁心II》,演活小男人醫生的曹永廉以為五窮六絕七翻身,豈料僅得大家認同其餘一無所獲。「心有不甘又如何?」曹永廉睇化了,平平凡凡最好不過。

所以現在晚晚熱播的《妙手仁心III》,收視高低曹永廉毫不在乎,但求有監製繼續找他開工,登台拍廣告做主持通殺。有工開,總比再創甚麼高峰來得實際。

如此平淡的一個凡星,生活總算不過不失,有家用俾阿媽,有車仔代步出入,亦有未來老婆仔甜蜜同居。或許外間看不起曹永廉的做星態度,但當閣下試過一無所有的時候,就知那是怎樣的一回事。

沒有星味的曹永廉,滲出一絲絲小男人的生活品味。

小男人

訪問開始至結束,曹永廉一言一行猶如正在扮演《妙手仁心III》的向眾仁醫生,那份說話囉唆口不擇言的婆仔性格,以及樂天知命的人生觀表露無遺。曹永廉多次向記者表示,他就是活生生的向眾仁,演戲同時演回自己,只是角色是專業大國手,自己僅是個平凡不過的藝人。

「自己知自己事,騿m妙手》甚至鶱鉹@齣都係一樣,自己都只係『配菜』,冇得打破呢個宿命,性格決定命運,如果搵我做程至美醫生,唔嚇死都笑死。唔係妄自非薄,吳啟華成個型格都係主角咁款,正如別人覺得我是百分百小男人一樣,冇得變。」

曹永廉每逢講起《妙手》,不自覺地多番讚賞對手林保怡和吳啟華二人。欣賞他們的演戲專業到家之餘,更大讚他們做人處世的方式和態度。「保怡同啟華的確是出色演員,我從來冇妒忌他們在劇中的位置。因為有能者居之,我亦做足我本份,觀眾亦自然欣賞到我做向醫生的表現。」

所謂表現,曹永廉解釋是演活了一個極度小男人、婆媽性格表露無遺的一個平凡醫生,愛情大過天兼做人樂觀開心冇野心,曹永廉自言現實中的他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外間說他成個小男人他也不介意,因為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

「其實第二輯《妙手》播時,觀眾已經好明白我是一個怎樣的人,當時仲以為個character咁出終於可以人氣反彈,不過除多了人認同外,套劇播完一樣得個零,冇額外job做,繼續霉落去。」

曹永廉坦言,向眾仁醫生令他對星途再有憧憬。不過只是曇花一現,之後還是等TVB安排工作,捱得一日得一日,直到今年3月監製戚其義再找他拍《妙手III》他才對前途抱有一絲希望。

「唔係話又再發夢想變做一線擔正主角,只是希望借角色幫自己的人氣再上一層樓,所以拍《妙心III》時特別開心,心諗套劇出街,又會有人記起向醫生。上月劇集播出後果然有迴響,心機同努力總算冇白費。」

雖然《妙手III》收視並非節節上升,口碑亦不及預期般理想,不過故事一開首就交代曹永廉與邵美琪兩人之間的感情事,令曹永廉再受注目之餘,亦幫助他大搵外快。密密接洽多個登台工作搵真銀,又獲公司安排十多集一分鐘廣告節目主持,更難得是可以再戰樂壇,完成未圓的歌星夢。

睇化

早在十四年前,當時仍是行街sales的曹永廉,在一次歌唱比賽中被發掘加入樂壇,但由於唱片公司資源有限且力求完美,曹永廉甘願冇收入下秘密苦練歌藝兩年才正式加入樂壇,原先一心想做偶像實力派的他,甫入行即出師不利,唱片銷量慘不忍睹。

「連續幾隻碟都宣傳不足,大家唔接受,只好認命,我唔會賴死唔放棄,只是生活迫人,連食飯錢都冇,冇得唔想辦法搵其他收入,卒之馬死落地行轉型做戲,雖然一入影圈只係做二打六角色,但當時有導演林嶺東俾機會我,我冇理由坐鰜峊礸旦B到。」

結果一拍便拍了廿幾部,全部都是大配角,沒發揮機會之餘,片酬更每況愈下,在這個人生中最低潮時刻,曹永廉深切感受到藝人表面風光有苦自己知的一面。不過曹永廉仍是苦M下去,皆因路是自己揀,不想輕易放棄。

「曾經失意到想過做回sales,亦有人搵我拍三級片賺快錢,但最後統統放棄,不過我深信命理風水,有相士講過我捱得過最難一關便有好日子過,所以我繼續留在娛樂圈,直到今日。」

此時此刻,曹永廉但求做藝人賺來的夠生活已經心滿意足,所以有人趁《妙手》效應再找他出唱片,他不心急,更不打算趁劇集大熱而乘勢推出,反而慢慢來,下月才傾細節再逐步揀歌,因為現在的曹永廉不再是全職歌手,而是個享受做音樂過程的男藝人。

「你話唔想踏足紅館開個唱就呃人,但我知道急亦急不來,雖然自己並非十八廿二的新一輩歌手,但今次再戰樂壇不容有失。現時最緊要的就是累積觀眾緣,到時再配合一首好歌就會跑出,好過以前橫衝直撞最終得個桔。」

曹永廉表示,若果稍後再出唱片亦不見起色,從此就不會再唱歌,一心一意拍劇。「事實上,我鍾意拍劇多於唱歌,因為滿足感更大,不過如果俾我再重新開始,我都會先揀唱歌,因為人總有夢想,試過追求,才不枉此生。」

兩份情

訪問期間,曹永廉說得最多的,除了是自己看透娛樂圈無奈接受這個遊戲規則之餘,亦一再重申家庭以及同居女友、姜大衛女兒姜依蘭對他是何等重要,特別是經歷過事業起跌及愛情重傷後,曹永廉才發覺家人和未來老婆才是生命中至寶。

由曹永廉決定加入娛樂圈開始,父母甚少過問他的私人生活和財政狀況,入不敷支冇家用給屋企期間,兩個哥哥和弟弟亦幫他一把,曹永廉不諱言很感激家人對他過去多年來的不離不棄,不過有時心想,仍是對不起雙親。

「除了屋企人無條件支持我令我可以繼續M下去,依蘭亦是一個令我覺得不枉此生、事業及愛情路上的最大推動力。曹永廉雖然一被問及感情事就有所保留,但言語間亦表露出他對女朋友的感激和多謝。

五年多前,曹永廉和前女友鄺文珣情海翻波,直指老死鄭敬基乘虛而入撬牆腳、在拜託對方在加拿大照顧女友時展開追求。曹永廉以為愛情重傷後難再覓得真愛,然而月老未有離他而去,反而悉心安排撮合他和姜大衛女兒的一段情。

「其實我同依蘭最初只係麻雀腳,好少機會私底下約會,不過三年前佢咁琤洬魽A同是天涯淪落人,結果愈傾愈埋,好快已經知道對方會是將來的另一半,冇幾耐便一齊搬出來住,直到現在,感情穩定到打風都打唔甩。」

現與女友於西貢村屋共賦同居的曹永廉,坦言雖然樣貌娃娃臉,其實已一把年紀,早有結婚打算,雙方亦正朝這目標努力。

「我想自己有更穩健的事業基礎,收入較為穩定就會馬上拉埋天窗,依蘭陪我經歷過唔少風浪,我覺得係陪我走埋下半生的最理想人選。」

然而,女友的身份是姜大衛女兒爾冬陞姪女,外間少不免傳出流言蜚語,不過曹永廉絕不放在心內,更自覺沒有半點借女友上位。「我做人對得住自己對得住人,如果話要靠人],咁M家係唔係好多片等住我去拍先?」

苦苦追問下,曹永廉終於說出大約08年便和女友共諧連理,那時候,車仔、老婆仔、屋仔應該全部擁有,曹永廉說屆時絕不介意在家中洗衫煮飯做個百分百小男人和平凡藝人,更會樂在其中。

三年又三年

《無間道》堭蝝簞隍爾g典對白「三年又三年,三年又三年」,

曹永廉說用來形容自己,最貼切不過。

「拍《妙手II》同《妙手III》相隔三年,自己便等足三年,人生可以有很多個三年,但未必每個三年都是福不是禍。」

所以,曹永廉珍惜眼前一切,例如三年又三年的不變娃娃臉,以及已過了第一個三年、希望繼續三年又三年的不變感情。

至於等了三年又三年的事業高腄A

曹永廉笑言,留番俾梁朝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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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望以往得到的音樂獎項,曹永廉笑言「只在乎曾經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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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中好友多多的曹永廉,強調鄭嘉穎最老死,大家在入行前因同跟戴思聰學唱歌而成為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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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日出席活動時仍有fans找他簽名,曹永廉自覺仲有存在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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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新劇《酒店風雲》中只得三集戲,但能夠跟好戲之人馬德鐘和老友郭可盈合作,十分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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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本刊拍到跟同居女友姜依蘭拍拖,曹永廉不介意,不過希望記者可免則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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